就在两人的耐心即将耗尽,恐惧在心中发酵到顶点时。
轰隆隆——
那扇紧闭了一整天的厚重石门,终于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,缓缓升起。
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砸在王烈和李鹤的心脏上。
王烈和李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弹起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以最快的速度堆起谄媚到扭曲的笑容。
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响起。
一个人影从黑暗的门洞里走了出来。
是路凡。
他换了身干净的作战服,神清气爽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。
李鹤的瞳孔猛地一跳。
不对劲!
如果说之前的路凡是一柄出鞘的利刃,锋芒毕露,杀气腾腾。
那现在的他,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大海。
表面平静无波,底下却暗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。
返璞归真!
这小子的实力,在短短几个时辰内,又精进了?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李鹤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在路凡身后半步,萧婉低着头,莲步轻移,也走了出来。
她同样换了一身得体的墨绿色旗袍。
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随意挽起,露出一截雪白优美的脖颈,看起来端庄干练。
但王烈和李鹤这两个老狐狸,只扫了一眼,后槽牙就差点咬碎了。
不对劲!太不对劲了!
萧婉那张脸,水润得能掐出水来,眼角眉梢挂着的那股媚意,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风情。
再看她走路那姿势……
妈的,这腿是在密室里蹬了一天的自行车吗?!
何止是自行车,怕是连压路机都开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