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智拉扯着她不允许自己犯规。
情妇就要有情妇的自觉。
金主去哪里,陪谁,想干什么,她怎么能过问?
乔璟强迫自己关上手机,睡觉。
……
此时,一家高级会所里。
偌大的包厢里,几个矜贵的男人坐在沙发里聊天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名贵酒水。
非常罕见的,一个姑娘都没有。
纪云忱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进错包厢了。
秦宴独自坐在一边借酒消愁。
那些酒跟水似的,不停往嘴里灌。
纪云忱点一支烟,问身旁的兄弟们,“谁又惹他了?”
程书易幽幽道:“除了他那个暧昧对象江老板,还有谁敢惹她?”
纪云忱挑了挑眉,“又闹别扭了?”
宋蕴,“这次好像是彻底闹掰了。”
纪云忱不语。
就在这时,秦宴突然站起来,狠狠砸了手里的酒杯。
玻璃碴溅了一地。
“草,刚把老子甩了就摸上小鲜肉的腹肌了,渣女!”
秦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江沁发的朋友圈动态。
一双狭长的凤眼腥红一片。
众人沿着秦宴的视线看向他手机。
照片里,江沁笑的合不拢嘴。
哪像秦宴,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程书易啧啧出声:“这么快就无缝衔接,的确渣女,你说你风流了那么久,怎么偏偏碰上个江沁,玩你跟玩狗一样简单?”
顿了顿,看向纪云忱——
“这么比起来,纪哥那位乔小姐可乖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