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真是这么说的?”
后车厢里传来纪云忱阴沉沉的声音。
方煋不由得握紧方向盘,小心翼翼道:“是,乔小姐的确这么说的。”
好半晌都没了声音。
车厢里弥漫开死一样的寂静。
方煋内心忐忑,透过后视镜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自家主子。
男人本就硬朗的五官染上一层阴郁之色,更添几分骇色。
任谁看了都心惊胆战。
方煋挺欲哭无泪的。
这俩祖宗闹别扭,引火烧身的竟然是自己!
蓦的,他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,紧接着是血腥味……
他回头,看到纪云忱受伤的那只手血流不止。
白色纱布浸透了刺眼的红。
“爷,您的伤口又裂开了!”
方煋急忙去拿医药箱,给男人重新包扎。
刚刚有点愈合之势的血肉再度裂开,碘伏擦在上面,比第一次包扎还要疼。
纪云忱只是点一支烟,说话时嗓音平静似一滩水。
“给乔医生放几天假,让阿飞看住她了。”
方煋一顿。
主子这是要软禁乔小姐。
他应了声好,继续包扎。
腾升的灰白烟雾缭绕在纪云忱周围,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神色。
乔医生,你会变乖的。
*
一整夜,乔璟都没睡好。
上午要出门去公司时,门口杵着一尊大佛——
“乔小姐,早上好。”阿飞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