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呜咽着推搡男人。
“纪云忱,你疯了吗?”
“这是在车里,方煋还在!”
方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正正经经道:“乔小姐不必担心,我的眼里只有路,耳朵也只有别的车的喇叭声。”
乔璟:……
纪云忱不管不顾继续亲吻,手里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。
他掌心伤口的血,沾了乔璟一身。
血腥味蔓延在逼仄的车厢里。
“先处理你的伤口……纪云忱!”
男人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的手,不住地发抖。
这车里有备用的医药箱,乔璟拿过来,打开,找到纱布和止血的药,给男人处理伤口。
“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好像拂过湖面的羽毛。
垂着头,凌乱的头发半遮半掩住那张妆花了的脸,医生的神性却似火花迸发出来。
纪云忱闭了闭眼,脑海里浮现乔璟被那几个男人给压在沙发里欺负的场景。
那些人虽然没有得逞。
但他的菩萨也不干净了。
他发信息给阿飞。
[今天但凡碰过乔医生的,手和眼睛都给废了。]
阿飞很快回信息。
[是,爷。]
纪云忱收起手机,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,享受乔璟给自己上药的温柔。
这份温柔维持不了多久了。
……
十分钟后,到乔璟家楼下。
纪云忱下了车,没有等乔璟,径自走进楼道里。
他背影阴沉沉的,铺散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乔璟心里莫名发怵。
她双手攥着男人的外套,紧紧跟着回到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