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璟中了药。
灯光昏暗的房间里,她被陌生男人掐着细腰压在床榻上。
灵魂被彻底侵占的一刻,她疼得眼角泛泪。
男人微微一怔,嗓音低哑得要命,“还是第一次?”
乔璟疼得顾不上回答,只一味地推搡躲避。
男人扣住她乱动的手腕,俯下腰,在她耳边低语:“记住我的名字,云忱。”
云忱?
好熟悉的名字。
容不得乔璟细细思考,男人的吻袭上她颈间。
似火烧一般。
她要死了。
*
霏霏春雨敲打在落地窗上,室内还残留细细碎碎的暧昧。
乔璟清醒了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那个与她有肌肤之亲的陌生男人在洗澡。
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,在看到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血渍时,垂下眸。
思绪在胡乱的纷飞。
蓦的,水声停了。
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男人走出来,哑着嗓音问:“在想是谁给你下的药?”
乔璟抬头去看男人。
他生的矜贵冷峻,一米九的身材比例难以挑剔,浴巾刚刚遮住倒三角的腰身,棱角分明的腹肌实在惹眼。
简直人间绝色。
失身于他,倒也不算亏。
乔璟没有接茬。
她赤着身子下床,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,当着男人的面大大方方穿上。
整个过程,自如的像是个情场老手,可她分明是第一次,做的过程怕得瑟瑟发抖如一只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