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远的声音跟着响起:“阿强,你不是外人,叔也不瞒你,小野一直对叔跟他阿妈离婚,重新结婚生子这事耿耿于怀,暑假时候在大理见了一面,态度也是若即若离的,叔想让你帮着一起劝劝他。”
谢强嘴巴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让他去劝杨牧野?
自己要是有这本事,也不至于高考落榜了。
杨德远这边已经决定要打感情牌,认真给谢强分析起来:
“我知道,父母离婚,孩子一时间肯定没法接受,可小野也不想想,他弟弟现在才几岁?我在堔圳打拼下的这些产业,等他大学毕业后,肯定是一步步交到他手上来打理,他弟弟长大后,最多也就是能分点家产,大头还不是在小野手上?”
到这里,谢强总算是听明白了。
杨德远是想借自己的嘴,把这些“道理”讲给杨牧野听。
“叔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——
隔天中午,央财校门口。
“阿强!”
熟悉的声音从校园里传来。
谢强转身,看到身穿军训服的谢之遥正快步朝自己这边走来。
央财不像燕经贸那样大一暑假才军训,好在也不像水木那样把大一新生拉到训练营,那才是真正的又苦又累。
央财这边管理比较宽松,休息时间可以自由进出学校。
谢之遥就是这么出来的。
“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走,我带你去食堂。”
“不用了,我跟德远叔一起来的,午饭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德远叔也来了?在哪儿呢?”
“办事去了,我一个人打车过来的。”
“那你来得可有点不巧,我白天还要接着军训,晚上倒是可以请假,要不你先在我们学校里逛一圈,等晚上我们一起去牧野他们学校?”
“不用了,我找个网吧去吹空调,等你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谢之遥见状,也没有再勉强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一会儿该集合了。”
“阿遥——”
谢强叫住谢之遥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,有话就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谢强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前天杨德远在办公室跟他说那些话,都跟谢之遥说了。
听完之后,谢之遥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