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,杨牧野神色如常。
“艺术学院的许同学是吧?既然你对演出有那么高的要求,不如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许开阳竖起一根手指,摆手晃了晃。
NONO!
他只是有钱,不……是傻。
“我父母从小教育我,要与赌毒不共戴天,所以我从不跟人赌,尤其涉及钱的话更不行。”
此言一出,连空气都突然安静了。
准确的说是尬住了。
郑微、阮莞四女纷纷埋头,就像鸵鸟把脑袋插进沙子里一样,生怕被别人看到她们跟许开阳坐一桌。
许开阳察觉到周围人不对劲之后,一副很纳闷地语气看着身边的张开问道: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
到现在许开阳都还觉得,自己刚刚的话挺机智幽默的。
张开嘴巴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他高考文化课成绩虽然不怎么样,但打赌和赌博还是能分清的。
正为难着怎么开口,舞台上传来了杨牧野的声音。
“许同学讲的这个冷笑话确实有点冷,这样,我先回答你刚刚那个问题,如果我们三首歌唱了,大家觉得唱得难听,那么在场所有朋友的消费都由我买单。”
现场立刻响起一阵热烈掌声跟喝彩声。
倒不是大家贪图杨牧野请客,而是赞赏杨牧野这份自信。
对比之下,越发显得许开阳刚刚的行为既愚蠢又小家子气。
眼看着许开阳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,张开灵机一动,跟着周围人一起喝起彩来。
“说得好!既然你都这么慷慨了,我们大伙也不能拂了你一片好意,等会儿你们唱完,大家觉得好也不要鼓掌,免得你们骄傲,大家说对不对啊?”
本以为有人愿意当冤大头买单,自己的提议肯定应者云集,结果除了张开自个一个人在那里傻乐,其他桌客人眼里都带着一种唯恐避之不及的嫌弃。
张开很快也意识到这一点,眼巴巴望着许开阳。
我刚刚说错了吗?
许开阳嫌张开丢脸,都不想再搭理他。
只是气氛已经被张开这傻子烘托到这儿了,明知道杨牧野提出打赌是在挖坑,许开阳为了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跳。
“行,我跟你赌……不,是我们两个男人间的约定,老话说得好,好活当赏,如果你们唱的三首歌真能让在座大家伙都满意,今晚这店里所有人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!”
总算许开阳还没有蠢到家,哪怕是强行挽尊,这番话也说得挺漂亮的。
舞台上,杨牧野第一个带头,给许开阳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