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什么?”
苏一冉纠结死了,要是说男宠,陆微之就炸了。
她悄悄抬眼看他。
陆微之还是那样望着她,眉目清隽,神色温淡,可那双眼睛里,分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碎掉。
苏一冉拉过陆微之的手,他也不躲。
她保证道:“不管是什么,我保证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,好不好?”
陆微之的薄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,唇角的弧度比平时紧了些许,仿佛有什么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自己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门口传来声音。
陆微之抽回手,坐回书桌前。
初夏领着人把陆微之的东西抬进屋里,抱怨道:“这东西也太多了吧。”
几个山匪把一口口沉重的箱子沿着墙放好。
初夏见两人气氛古怪,就没有再说话,手脚麻利地放下东西,离开的时候贴心地带上门。
屋里只剩两个人。
陆微之将写了一半的书信揉成一团,提笔写了一张新的。
纸笔接触,墨香在屋里晕开。
他等墨晾干,把信叠起来,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,“你要的信,我写好了。”
苏一冉:“你在生气……”
陆微之反问:“我现在连生气都不可以吗?”
苏一冉被噎了一下,干坐在椅子上,四处张望。
墙边陆微之的红木箱子上,摆着一个棋盘。
她眼睛一亮,“要不要一起下棋?”
陆微之没有拒绝,点了点头。
苏一冉把棋盘搬到榻上,和陆微之各执一子。
下围棋苏一冉是不可能下过的,只能下五子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