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氤氲着水光,委屈地扁着嘴。
洛渊松了几分力道,“……我不是男子。”
“此地留给你,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他向岸边走去,湿透的衣服贴着他的肩背,不是大块的肌肉,却也能看出底下流畅的线条,脱了衣服肯定更明显。
苏一冉脑袋都宕机了,呆呆道:“可是……我刚刚摸你的胸口……也不软啊。”
她后面的声音小小的。
洛渊脚步未停,就着湿衣服披甲,只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解释:“人各有异。”
苏一冉张了张口,话堵在喉咙里,她认错人了?
苏一冉怒瞪弹幕。
[咳,我觉得他是骗你的。]
[我也觉得。]
[+1。]
[不能怪我们呀,好冉冉。]
[不如我们再挑一个。]
苏一冉摇头,不行,不是病娇她不要,万一她老了嫌弃她……
呸,差点忘了自己是妖。
万一她赚了钱然后被人觊觎,夜里放火烧了她的真身,就是烧了她的笔毛她也是会伤心的。
他们还要三妻四妾,养外室,外面的野花野草都要尝一口。
要是她妖力用完变回一只笔,呜呜呜……
以后的日子用妖力都得紧巴巴的,她怎么活呜呜呜……
苏一冉从水里爬起来,沮丧地换衣服。
暗处,洛渊背过身去。
下山之后,一匹棕色的马在她脚边跪下,她整个人趴到马背上,像一根蔫巴巴的小草。
这马……未免太过通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