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喝吗?”
苏一冉咬牙,“能。”
酒过三巡,衣物层叠。
声音编织出看不见的蛛网,每根丝线都浸润着多巴胺的诱惑。
“泽维尔……”
“好痛……”
“艹——”
他低骂了一声。
房间的灯光昏暗,泽维尔烦躁地坐在门口等待。
过大的体型差带来的是尺寸的不适配,一场缠绵,像要了那小家伙半条命一样。
她小声地喊痛,声音嘶哑,可怜兮兮的,让听到她声音的人都忍不住怜惜。
护士细心地查看伤处,心里把门口那个男人骂了个遍,“有点肿了,抹了药就好了。”
女护士深夜被叫过来,一点怨言都不敢有,抹完了药匆匆来到泽维尔面前。
男人大半的身体都笼罩在黑影之下,锐利的目光让他宛若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,“有没有裂,我看到血了。”
“那个是正常的,没有撕裂”
护士把药膏给他,“早晚一次,里外都要涂,七天内不能同房。”
那个小天使也在配合他,不然以两个人巨大的体型差,不可能只是肿那么简单。
“这种情况我也见过。”
“是能磨合的,你得等她适应。”
泽维尔耐心地听完,“知道了。”
护士拿着钱离开。
泽维尔推门进去,屋里的气味还没散尽。
小家伙才哭过,眼尾和眼下都是红的,睫毛直直地往下垂,没有一点攻击感。
“还痛不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