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走到哪她跟到哪。”
泽维尔摆了摆手,索恩拎起她就要往窗边走。
眼看着离窗户越来越近,温茜剧烈地挣扎,“我说的是真的!”
泽维尔出声,“关起来。”
索恩挠了挠头,这事不归他管,把温茜丢给维兰,“我去拆炸弹。”
他大步走出去,两个保镖进来拖托起温茜。
维兰道:“先生,要不要留个人照顾苏小姐。”
泽维尔摇头,维兰躬身带着保镖下去。
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十点,泽维尔有了一丝倦意,回到卧室。
他探手摸了把她额头上的温度,已经退烧了。
泽维尔躺下,闭上眼睛假寐。
许是察觉了他身上的热量,她一点点地往他身边挪。
他干脆手一揽,将她抱到身侧。
淡淡的香气和浅浅的呼吸声,交杂着雨滴的坠落,淅淅沥沥地下,空茫的一片白噪音。
小家伙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上。
女人的身体,都那么软吗?
泽维尔慢慢陷入浅眠,空荡的房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温茜被关回船舱,开门就有两个黑衣保镖在门前把守。
“我要见一冉——”
“你们凭什么关我!”
维兰好心提醒,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回击,“温小姐,别忘了,您是偷渡过来的,这是违法的。”
“我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温茜大声反驳,“和你们这些明知故犯的人不一样——”
维兰笑容和蔼,“温小姐,你再叫,我就把你绑到椅子上,吃喝拉撒全都在椅子上解决。”
温茜黑着脸不敢再说话,他们说得出就做得到,她根本无法想象吃喝拉撒都在一张椅子上是多么恐怖。
巨大的海浪毫不留情地撞向遗忘女神号,水龙卷在远方形成,天昏地暗,海面只余船上的一点飘摇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