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。
苏一冉环着他的脖子,“谁让老公要赚钱养我呢。”
傅沉砚呼吸一岔,“叫我什么?”
“老公~”
苏一冉伏到他肩上,身上香气扑面而来,熏的傅沉砚晕乎乎的,像喝了一坛假酒。
“冉冉……”
“老婆……”
傅沉砚喊得温吞,薄唇勾着与往日不同的弧度。
他赚的钱已经够养冉冉了,如今只是为了傅家的地位,坐上高位起,就不能掉下来,不然往日得罪的宿敌就该落井下石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要每天开会的。”
他的手不安分地往握着大腿,往上小心翼翼的试探,触碰到那明显不同于布料的触感,只能收手。
傅沉砚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一头扎进柔软的胸脯,瓮声瓮气道:“睡觉。”
胸前的气息灼热滚烫,热气中带着他呼吸潮湿的水汽,苏一冉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往后扯开,嗔怪道:“流氓。”
傅沉砚充耳不闻,和老婆大人贴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
唐修终于盼到了傅沉砚回归,同时他还等来了十多个新招进来的特助。
唐修脸色难看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这是要抢他饭碗,谁笑得出来。
新来的特助笑眯眯道:“唐特助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“你带他们。”
傅沉砚说道,他要把时间腾出来陪冉冉,“以后,盈亏不到十亿的的项目都由你经手,拿不定主意的再来找我。”
唐修被委以重任,身上的担子一下就重了,“是,总裁。”
傅沉砚一头扎进会议室,会议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只有傅沉砚坐在上面没有出去,面前的文件换了一份又一份。
天色擦黑,星月浮现。
傅沉砚捧着蓝玫瑰推开门,“冉冉,我回来了。”
大厅的灯没开,窗帘的白纱因为气压往外飘动,只渗进来丝丝缕缕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