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冷玉恨!她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得来的一切,只能做一个玩物。
他居然摧毁了她前程,那她也要毁了他的商业帝国。
纪家纪少爷说要帮她,她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,将他书房的机密偷出来给对方。
哪怕这样,他还是不肯放手,说她偷窃商业机密犯法,要将她移送国外的庄园。
犯法……可笑,他囚禁她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,他怕过吗?
都是将她关起来的借口。
去了国外,人生地不熟,她就跑不掉了。
她又被关起来了,在发现卫生间里隐藏摄像头之后,夏冷玉彻底受够了傅沉砚,从庄园楼顶一跃而下。
临死前,夏冷玉看到傅沉砚也跳下来,她就是死了,他也不会放手的。
疯子。
“冷静……”
夏冷玉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发抖的手,傅沉砚现在还不认识她,不……是没见过她。
只要她不去找傅沉砚,那就不会有事。
这个会议室也不能去了,万一被傅沉砚看见,再让这个疯子爱上她,这辈子就完了。
夏冷玉到更衣间将制服脱下,她厌极了傅沉砚,一刻都不想多留,走时甚至连给赵姐发个消息都顾不上。
等赵姐忙完,才有空问起夏冷玉的去向,“冷玉人呢?”
“一直都没见到。”
“走了吧。”
同期的服务员半点没有给夏冷玉打掩护的心思。
他们摸会鱼,夏冷玉就在旁边冷嘲热讽:“拿了钱,就要认真做事,我才不像你们。”
赵姐胸口起伏不定,这个工作可是当初夏冷玉求了她好久,她有个病重的姥姥,年纪也和赵姐的女儿差不多大。
赵姐心软,才让夏冷玉当这个临时工的。
这会居然一声不吭就跑了。
她真是看走眼了!
明亮的走廊,地板都在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