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包扎,就得先脱衣服。
要脱衣服,就得把他……搬开。
李莫愁试着推了推杨过的肩膀。
纹丝不动。
这小子看着清瘦,怎么死沉死沉的?跟头猪一样!
“起……起来一点……”
李莫愁咬着牙,用仅有的力气托住杨过的腋下,试图把他翻过去。
但她现在是个毫无内力的弱女子,杨过又是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伤员。这一推,杨过非但没翻过去,反而因为重心的变化,身子猛地往下一沉。
“唔!”
李莫愁闷哼一声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杨过那张脸,好死不死,又往下蹭了几分。
鼻尖抵着那团绵软,甚至因为窒息,下意识地往深处拱了拱,找了个更舒服的透气位置。
李莫愁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。
“杨过!!!”
她羞愤欲绝地低吼一声,恨不得现在就捡起匕首给他来个痛快。
但这小子毫无反应,只有温热的鼻息,透过薄薄的衣衫,一阵一阵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。
又痒。
又麻。
“混蛋……等你醒了……我一定要挖了你的眼睛……”
李莫愁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,一边不得不忍受着这种足以让她羞愤致死的接触。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试图把他推开,而是尽量伸长手臂,去解他的道袍领口。
手指颤抖着解开盘扣。
掀开那已经被血浸透的衣襟。
少年的胸膛露了出来。
虽然不算宽厚,却有着流畅紧实的线条,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,但皮肤下依然蕴含着年轻的爆发力。
李莫愁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。
好烫。
他在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