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袜包裹着玲珑的足弓,再往上是一截如玉的小腿,被裙摆半遮半掩。
从这个死亡角度看过去,风景独好。
虽然什么关键的都没看见,但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中,竟然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。
杨过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妈的,我有病。”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小龙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想偷袭?”她脚尖微微用力,在杨过胸口碾了一下。
“咳咳……姐姐,兵不厌诈嘛。”杨过脸不红心不跳,索性躺平了,“再说了,我想抱大腿那是天经地义,谁让您是大款呢?”
小龙女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,嘴角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笑,但又忍住了。
她收回脚,转身走向石台。
“起来,擦药。”
杨过一听“擦药”两个字,浑身一激灵,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别!姐姐!我自己来!真不用劳烦您!”
杨过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就要去抢桌上的药瓶。
但这古墓里的玉蜂浆虽然是疗伤圣药,可配上小龙女的手法,那简直就是酷刑。
小龙女手一缩,杨过抓了个空。
“脱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杨过捂着领口,一脸警惕:“姐姐,男女授受不亲。虽然咱们关系好,但这要是传出去,师父他老人家非得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你师父要扒你得皮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小龙女语气平淡,“脱。”
杨过欲哭无泪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?
他磨磨蹭蹭地解开上衣,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。
只是此刻,那原本光洁的后背和胸膛上,青一块紫一块,全是这一天练出来的“勋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