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脑子里灵光一闪,想起了义父欧阳锋教的蛤蟆功。
这功夫讲究的是以静制动,蓄力爆发。最关键的是,它的行气路线与常人迥异,甚至有些经脉是逆着走的。
既然顺着走不通,那就逆着来!
反正横竖是个死,不如赌一把大的!
杨过猛地翻了个身,不再平躺,而是趴在了寒玉床上。
这姿势怪异至极。
双手撑着下巴,双腿蜷缩。
“咕……咕……”
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怪声。
孙婆婆正准备去拿毛巾擦血,听到这动静,吓了一跳:“孩子,你这是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杨过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原本在他体内乱窜的热流,被这蛤蟆功的心法一激,竟然硬生生地调转了方向。
痛!
比刚才还要痛十倍!
如果说刚才只是经脉被撑开,那现在就是有人拿着锉刀,在他的骨头上生生往下刮。
逆行经脉,本就是逆天而行。
再加上那股狂暴的药力,杨过只觉眼前金星乱冒。
但他咬住了牙。
不能停!
一旦停下来,那股药力就会反扑,到时候神仙难救。
他强行催动蛤蟆功,将那股药力压向丹田。
孙婆婆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。
这孩子一会儿脸红得像关公,一会儿白得像无常。
最吓人的是他的肚子。
随着呼吸,那肚子一鼓一缩,真像是一只巨大的蛤蟆在吞吐天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功夫?”孙婆婆喃喃自语,她虽然见多识广,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练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