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杨过也太丢人了,全真教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”
赵志敬笑得前仰后合:“尹师弟,你这徒弟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,看来平日里没少练啊。”
尹志平脸色涨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睁开眼,看着台上那个抱头鼠窜的身影,心里又气又急:过儿啊过儿,你倒是认输啊!这么耗下去,早晚得没命!
然而,高台之上的丘处机,眉头却越锁越紧。
“不对。”丘处机低声道。
“师兄,怎么了?”
“你看他的步法。”丘处机目光如炬,“看似慌乱无章,实则暗合九宫八卦之理。鹿清笃攻了三十六剑,连他的一根寒毛都没伤着。这真的是运气?”
台上。
鹿清笃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那把重剑虽然威力大,但极耗体力。他这一通乱砍,把自己累得够呛,汗水顺着肥肉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“死猴子!有种你别跑!”鹿清笃撑着剑,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杨过躲在擂台角的柱子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手里那把桃木剑还在哆嗦:“师兄,你这剑太吓人了。要不……要不咱们歇会儿?”
“歇你奶奶个腿!”
鹿清笃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。他怒吼一声,运起全身最后一点内力,双手举剑,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。
这一击,他用尽了全力,势要将这只滑溜的泥鳅砸成肉泥。
杨过看着冲过来的肉山,眼底那一抹怯懦瞬间消失。
就是现在。
他没有再跑,而是站在原地,像是吓傻了一样。
等到鹿清笃冲到面前,重剑落下的瞬间。
杨过突然脚下一个滑铲。
这一次,不是往后滑,而是向前滑。
整个人贴着地面,从鹿清笃的胯下钻了过去。
在钻过去的一刹那,杨过手中的桃木剑“不小心”往上一捅。
位置极其刁钻。
正中鹿清笃大腿内侧的麻筋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脚尖看似无意地勾了一下鹿清笃的后脚跟。
“啊——!”
鹿清笃只觉得大腿一麻,脚下被绊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。加上他前冲的势头太猛,根本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