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锋传他的蛤蟆功,讲究的是静中求动,积蓄内力。
每晚他都勤练不绰,从来没有停歇。
他调整呼吸,极力压低声音,让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游走。
这蛤蟆功虽然厉害,但有个弊端,就是运功时身体会发冷,且四肢会不自觉地痉挛。
杨过听觉灵敏。
里间那翻来覆去的动静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看来,咱们这位郭伯母,今晚是孤枕难眠啊。
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既然睡不着,那就别睡了。
大家一起玩玩。
他收了功,内力散去,身体那种冰冷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。
他故意将被子踢开一半。
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牙齿轻轻磕碰,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里间。
黄蓉正觉得口干舌燥。
晚上的红烧狮子头有些咸,再加上那几杯女儿红,这会儿嗓子里像是冒了烟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怕吵醒郭芙,她没穿鞋,只穿着白袜踩在地毯上。
绕过屏风,来到外间。
桌上的茶壶还温着。
黄蓉倒了杯水,刚送到嘴边,眼角余光就瞥见了罗汉榻上的情形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她看见杨过缩成一团。
身上的被子大半都掉在了地上。
少年身子微微发抖,眉头紧锁,似乎极为痛苦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黄蓉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