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冉雷厉风行,转身就走。
夏飞跟在她身后,低头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。
正如陈墨冉所说,这份资料远比孙景那份详尽。
里面不仅有更详细的病程记录。
甚至还包括了患者的基因测序报告。
神经活检的病理切片分析等等一系列最顶尖的检查结果。
然而,结果却让人更加心惊。
所有的检查,所有的指标,全都指向一个结论——无异常。
一个身体机能正在以崩塌般速度衰败的渐冻症患者,在最精密的现代医学仪器下,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这种衰败速度的器质性病变。
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!
很快,两人便来到了特护病房的观察室外。
隔着巨大的单向玻璃,夏飞第一次见到了这位赌约的关键人物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已经超过五十岁的男人。
但资料上显示,他才三十八岁。
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面色灰败。
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皮肤紧紧地贴在骨骼上。
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,只有旁边心电监护仪上那微弱起伏的曲线。
以及套在他口鼻上,正费力地将氧气泵入他体内的呼吸机。
“哎!”
一声沉重的叹息从旁边传来。
李元昌带着几位在京城德高望重的老国医,也赶到了。
他们看着病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身影,一个个面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李元昌走到夏飞身边,沉声问道。
夏飞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,摇了摇头:“很不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