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夏飞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的表情,再一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只听他看着孙景,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,你这赌约的条件,我觉得不太行。”
“嗯?”孙景眉头一皱,“怎么?你想反悔?”
“反悔倒不至于。”
夏飞摇了摇头,嘴角那抹自信的笑容愈发扩大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给的时间,太长了。”
“治一个区区的渐冻症而已,哪里需要一个月那么久?”
“不用一个月,两周,足矣。”
李元昌伸着脖子,张着嘴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陈墨冉那双焦急的美眸,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,摆出前辈高人姿态的张伯渊等人,也纷纷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两周?治疗渐冻症!
这小子是疯了,还是说,他根本不知道渐冻症意味着什么?
“这……这太乱来了!”
“夏飞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孙景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!”
他指着夏飞,因为笑得太过剧烈,身体甚至有些颤抖。
“两周?好一个两周足矣!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!”
“老夫就怕你不敢赌!一个月?不不不,你说两周,那就两周!”
孙景大手一挥,脸上是计谋得逞后扭曲的快意。
“老夫今天就成全你!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用这短短的十四天,把一个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人,从阎王手里抢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