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下。
也没有散去。
只是静静地悬浮着。
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紧接着。
那道虚无缥缈的声音。
再次响起。
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欣赏。
还有几分……
不怀好意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火气不要这么大。”
“刚则易折。”
“杀人这种事。”
“太累。”
声音顿了顿。
似乎在笑。
“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来我天魔宗。”
“喝杯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