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下面上来的?”
老者艰难地抬起头。
浑浊的眼睛里,满是警惕。
“是又如何?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想从老夫嘴里套出家乡的坐标?”
“做梦!”
很有骨气。
哪怕被折磨成这样,依然守口如瓶。
楚凡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那是他乡遇故知的喜悦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不要坐标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楚凡伸出手。
指尖冒出一缕淡淡的真气。
那是纯正的、属于华夏武道的真气。
“我也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老者愣住了。
死死盯着楚凡指尖的那缕真气。
浑身开始剧烈颤抖。
眼泪。
夺眶而出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内劲?!”
“你……你是老乡?!”
几百年的折磨。
几百年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