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叶青心中赞叹。
都说官字两张口,同样的内容,在独孤连与郑倚天嘴中,却是两个不同的结果。
“既然都已经说清楚,那我就不便久留了。至于倚天。。。他还是有些少年心性,有冒犯之处,还请李大人多多海涵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与此同时,秋离别院。
诚亲王有些无奈地揉捏着眉头,指节抵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。
他面前的书案上,摊开着郑倚天刚刚“义愤填膺”陈述的、要求严惩李叶青的“罪状”。
“真是……莽撞!”
诚亲王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。
上午郑倚天气冲冲回来,脸上犹带怒色,张口便是“李叶青为了一己私欲,开启边衅,致使灾祸发生,百姓流离失所”,要求诚亲王立即下令,将李叶青锁拿严审,以正视听。
当时诚亲王听着,就觉得眼皮直跳。
严惩李叶青?
说得轻巧!
此人是谁?是刚刚在陈阳府妖祸中立下大功,得到三位法相青睐、守护堤防、救民无数的功臣!
是在父皇和皇祖母那里都挂了号,更是七妹直接表明的门人!
这种人是那么好动的?
真以为父皇给了监察之权,就真的有了?
自己这位表兄,还是太急了。
要不是需要同母亲母族保持关系,他方才就已经出言呵斥了!
是,他是有争储之心。
无论希望大小,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就没有人能够拒绝那个位子的诱惑。
如今太子之位空悬,几位皇子也逐渐成年。
可三哥是嫡长子,天然势大,在朝中党羽众多,领先其他人一大截。
这个时候,最需要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