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义庄后面的槐树林,距离乱葬岗不远,附近就有无主孤坟,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。
顾晦把落叶枯枝撒在了赵富贵的埋尸地上面,忙活了一阵,做好了伪装,瞧不出什么厮杀痕迹之后,他转身走出林子,往自家的方向奔去。
此时,家里人肯定非常担心他。
……
“福伯!”
在自家院子后面,顾晦遇见了福伯。
福伯并非在这里等着他,他也是刚刚从旁边的林子走出来,正好和顾晦遇见,打了个照面。
“福伯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师父知道赵家找上门来了?”
顾晦给福伯抱拳行了个礼,然后说道。
“赵家的人找你来了?”
福伯眯起眼睛,声音沙哑。
“嗯,刚刚赵富贵找上门来,指认我是杀害排教弟子的凶手,在我看来,他应该知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,准备借排教的人干掉我,替父报仇!”
“我有个朋友和排教的人比较熟,对方看在她的面子上,放了我一马!”
“我偷偷跟踪他们,趁赵富贵落单的时候,放冷箭射杀了那家伙,找了个地埋了!”
“只是,他二叔赵天霸……”
顾晦快速说道,却没有慌乱,条理清楚。
“赵天霸?”
“你不要担心,就在不久前,赵天霸带人伏击你师父,被你师父杀了,赵家不足为虑!”
福伯笑着说道。
“哦!”
顾晦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师父担心赵家剩下的人来找你,这才让我过来看看,既然你干掉了赵富贵,赵家已经没有了主事的人,这件事也就没有后患,老朽就回去给你师父复命了!”
说罢,福伯拄着拐杖转身欲走。
“福伯!”
“麻烦你回去替我给师父说一句,就说徒弟万分感谢,日后,一定有所回报!“
顾晦高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