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郎中沉吟着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就在这时,屋外的声音突然嘈杂了起来。
“顾老爹来了,一大家子都来了!”
“里面的莫要挡路,快让一让……”
不一会,门口的人就让出了一条通道,一个须发花白个子颇高显得略微驼背的老人走了进来,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衣夹袄,头顶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棉帽。
这人就是顾晦的爷爷顾天北。
跟在他身后有几人,顾晦的大伯顾长富,二伯顾长贵也在其中,还有他们的老婆和几个子女。
顾天北进了门,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望向门外,眉头紧皱。
“老大,老二,去安顿左邻右舍,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,要留下来帮忙的,别堵在门口,找一些桌子板凳来,让他们在院子内坐一下……”
顾天北吩咐了一句。
不一会,堵在门口的人群就散了。
先前,顾晦家孤儿寡母,说话不中用,就算劝那些人不要围观,也没人听他们的。
“爷爷。”
顾晦朝顾天北躬身行礼。
“嗯。”
顾天北鼻孔出气,算是回应。
他扫了顾晦一眼,眼神中掠过一丝厌恶。
“爹。”
徐翠娘低头喊了一声。
顾瑜抓着她的衣角,躲在身后。
“杜郎中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顾天北望向杜郎中,笑着问道。
杜郎中正把金针放回针囊,他的两个药童在收拾药箱,听到顾天北的问话,他苦笑了一声。
“顾老爹,还请放心,令郎没有生命危险,经我金针刺穴后,命是保住了,只不过,双腿的膝关节有些麻烦,已经碎裂了,以后没法行走……”
说罢,他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啊!”
徐翠娘捂着嘴巴,全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