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秦般般无语到身体微晃了下,惊觉这副新身体还在发烧。
她重新坐回沙发,赶忙将掌心的退烧药,吃下一颗。
秦母见她非但没来向自己认错,还坐下了,气的胸口都疼:“连条看门狗都比不上的东西,竟还敢动手砸自己亲生父亲!”
秦般般抬眼:“为老不尊的东西,砸死了就砸死了,很可惜吗?”
秦母忍住将手中的佛珠,摔到这畜生脸上的冲动:“没我们能有你?我们算是白养你了!”
闻言,秦般般笑了,细数过往——
“在秦家,吃饭唯独不让我上桌;卫生巾让我用秦翘楚每月剩下的几片;衣服更是只能捡她不要的。18年,我几乎成了他们姐弟俩专用的替罪羊;近来发烧,你们更是不闻不问让我等死,这就是你们的养?”
“你要是喜欢,我这么养你,行不行啊?”
这一年多以来,秦母习惯了被人奉承,早已不能接受谁反驳忤逆她。
尤其还是这个最没用的女儿!
秦母贬低着:“天才和废物,怎么可能是同等待遇呢?有能耐你也去做医药天才,发明出一些降温的办法来!你要是能行,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!”
不能给她带来荣光的孩子,就是死了也不可惜!
“妈,您何必为难她呢,那‘喝水降温法’是我经过上万次的试验才发现的。她不学无术,又怎么可能做到?”秦翘楚摇头叹气。
秦般般只是看着秦母:“这话,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她想要什么,都能满足,是吧?
秦母愣了下。
她说什么了?
秦般般看向移动床上,已经气若游丝的秦二伯。
目测就是普通的发烧,她手中仅剩一颗退烧药了。
而这颗药,似乎足以让这里的医疗界,地动山摇。
但整个秦家,唯一对原主好的只有秦二伯。
他们夫妻没有孩子,所以秦二伯从小就把原主当女儿看待。最重要的是,秦二伯好像还是个很牛的律师……
不作犹豫,秦般般将退烧药喂给了秦二伯。
也算是替原主,还了这份情。
秦母彻底坐不住了,猛然起身:“秦般般,你在发什么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