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直接恶狠狠地警告两人一番,心中琢磨着怪不得古人都想当官呢。
就这种直接掌权的感觉,确实挺不错的。
说到底,谁还不是个老大了?
听到赵牧的话,陈芒和王虎两人当即变成了苦瓜脸。
早知道还要守夜,他们就不来了。
尤其是陈芒……
他可是为了赵牧的婚礼,专程从延绥府赶回来的。
结果……
结果啊!
只是他就算再不情愿,也没办法不听赵牧的命令。
他以前只是个市井泼皮,如今好不容易成了校尉,怎么能真被撸了呢?
现在虽然说是春天,但才过完年一个月,夜里还是很冷的。
哪怕有赵牧早就准备好的煤炉子,夜里也就冷的可怕。
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
赵牧眼看陈芒和王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门口把门,他这才重新回到温暖的房间,看着他心爱的女人。
“怎么了?”
黄婉看着赵牧,有些忍俊不禁的笑道。
赵牧当即春暖花开,上前说道:“没什么,几个听墙根的小子,已经被我赶跑了。”
黄婉微微一笑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歇息吧?”
赵牧当即笑嘻嘻的上前吹灭蜡烛,拉着黄婉一起躺下。
绸缪束薪,三星在天。
今夕今夕,见此良人?
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!
昨夜裙带飞,今朝蟢子飞。
碧玉破瓜时,相为情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