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个清单,师部、旅部各一份。
所有损坏的装备,全部拉去水腰子兵工厂。
电台4部,九二式步兵炮7门,野炮2门,山炮3门。
迫击炮19门,九四式37毫米反坦克炮3门。
损坏的步枪,轻机枪,重机枪,1100多支。
“老赵,把战报,战损、缴获清单,还有这份上交清单,让通讯员送去旅部和总部。”
“对了,两把将官刀,都送去旅部,让旅长他老人家处理。”
楚云飞一夜无眠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只要一闭上眼睛,这两天在独立旅所见所闻,一幕幕在脑中闪过。
特别是落虎坡和龙山的战斗画面,总是挥之不去。
天微微亮,楚云飞便起床,独自一人来到村口。
驻足远眺,太行郁郁葱葱,生机勃勃。
微风拂面,楚云飞深吸口气,一丝混合着敬佩与忧患的复杂情绪,在他胸中激荡难平。
内患?
外患!
李云龙说得对,兄弟俩可以关起门来打架。
但外人来欺负咱,必须一起上。
楚云飞眼神坚定,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他摸向腰间,老子的勃朗……驳壳枪,也不是打不响。
“云飞兄,老子找你半天,你咋一个人跑村口来了。”
人未至声先到。
李云龙手里拿着一把鬼子军刀,晃晃悠悠朝楚云飞走来。
“云飞兄,鬼子将官刀,被你老学长要了去。”
“只能把这把佐官刀送给你了。”
李云龙将手里的鬼子军刀,向楚云飞递了过去。
楚云飞一喜,没想到李云龙能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。
就算是佐官刀,他们晋绥军可也没几把。
“无功不受禄,云龙兄太客气了。”
嘴里这么说,手上却是麻利地接过军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