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公孙劫各自坐在岸边,然后就是挂饵抛竿。用的羽毛作为浮漂,在水面上飘着。
“现在垂钓可有别的感觉?”
“昔日垂钓,我是为了谋生。期盼着能够上鱼,如此就能填饱肚子。而现在则是为了游玩,是否上鱼也不重要。”
“哈哈,说的好。”
公孙劫爽朗大笑。
他的目光则是扫视淮水。
他们身后则有亲卫看守。
防范有人袭击。
远处还有些用条石铺设而成的堤岸,有些妇人便正在洗衣。偶尔能传来三两笑声,还有的偷摸在打量着他们。瞧见他们的穿着打扮,加上身后亲卫,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来历不俗。
公孙劫正在观察,手中的鱼竿就猛的一颤。而后就是股巨力袭来,公孙劫双手握杆,迅速开始遛鱼。
“上鱼了?!”
“嗯。”
“大概得有五六斤重。”
“这么大?!”
韩信都惊得坐了起来。
因为他在淮水这钓了这么多年鱼,运气最好的也就三五斤重。很多时候都是些小鱼苗,都没三两肉。、
公孙劫则是淡定拉杆。
他这些年来闲着没事,便会去垂钓。钓鱼是次要的,主要还是为了能修身养性。在垂钓的过程中,能思考很多事。
所以,他钓鱼的技术也还行。
他是先松杆,然后再用力。
通过反复的遛鱼,一步步将鱼拉至岸边。这时候亲卫也是连忙上前,用抄网将河鱼捞了上来。这是条起码有六七斤重的大草鱼,鱼鳞都很完整。
“这么大的草鱼?”
“呵呵,淡定。”
公孙劫随手将草鱼丢进水桶。
继续挂饵抛竿。
“正好,回去做烤鱼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