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故人。”
公孙劫转过身来,面带微笑道:“我昔日也曾出使韩国,与你的父亲以兄弟相称,自然也认识你的母亲。她当时在新郑可是出了名的才女,擅长各种乐器。只是没想到,她后面会过得这么凄苦……”
他那时是真不知道,韩信是他们的孩子,自然不知道他们到了淮阴县。他在赵国时,就曾经找人打探过他们的下落,只是这年头想要找人可比登天还难。关键是他们刻意隐姓埋名,自然没办法找到。
他带走韩信的时候,就专门让人好好修缮坟墓,并且留下笔钱财,让南昌亭长好好照料。每年都要按时祭祀,还得扫墓。
韩信没有再多问。
而是先忙着筹备香案。
再将祭品一一都摆好。
点燃檀香。
朝着坟冢长拜作揖。
公孙劫也是跟着上香。
韩信紧跟着便跪拜叩首。
“母亲,儿回来了。”
“现在儿是秦国的上将军!”
“已经爵至十七级驷车庶长!”
“昔日父亲宁死不为秦人,带着我们逃至淮阴县。但儿心有大志,且秦国早早就已统一天下。现在的秦国人人都有机会,中原大陆歌舞升平。对外开拓疆土,掠他国而强母国。”
公孙劫站在旁边。
“伯嫂,劫也许久没来看过你了。当初我和义兄还想着攻打秦国,可我后来成了秦相,你们的孩子也成了秦国的将军。天下大势,非人力所能阻挡。我只恨自己没有早日找到你们,才知道你们后面会过得如此凄苦。”
“你们且放心,我会好好教育韩信。未来他的名字会载入史册,韩氏也将成为秦军豪族。”
公孙劫抬起酒樽。
将酒洒在墓前。
“义父能多与我说些父亲和母亲的事吗?”
韩信这才站起身来。
他对父亲没有任何的印象,早早就病逝。他是母亲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,那时候母亲干不了重的农活,所以就只能靠着织布和为人洗衣谋生。
母亲也鲜少与他说过去的事,只告诉他,他的父亲曾经是韩国的将领,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还让他好好保管家传宝剑,让他万万不可能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