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缠!”
“你是不是怕了?!”
项籍怒火中烧。
甚至是直接称呼项缠的名字。
“你现在是项氏宗长!”
“难道忘了我大父,父亲还有季父的死?”
“他们明知必死,也不曾投降!”
“大敌当前,你难道要当投降派?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景驹是赶忙好言相劝,压低声音道:“项君子,你也先别着急。其实项宗长的考虑也有道理,现在肯定是要谨慎些的好,我们手里能用的就剩这么点人。眼前这机会确实合适,项宗长也可下令了。”
项缠看着远处的军营。
心里头也有说不出的感觉。
他总感觉这件事不太对劲。
可看到现在,军营内确实没多少人。
思索再三后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罢了。”
“就按照你们说的。”
项缠将腰间的佩剑抽出。
“所有人,听令!”
“在!”
“即刻袭击秦军大营!”
“万万不要和他们缠斗,我们的目标是焚毁粮仓。若是遇到守军,能杀则杀,不能杀则退。待摧毁秦军粮仓和军械库,便即刻冲杀秦国中军!”
“是!”
项籍激动的握住手中长矛。
眼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