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九年,五月。
岭南天气炎热。
丛林内蝉鸣不绝。
项籍扛着头小野猪。
背着牛角弓,腰间还挂有箭袋。
他目前还未及冠,可却有七尺多高。在岭南这块,已经是长得高的。他皮肤黝黑,目前只着粗布短褐,随手将野猪丢在地上,顿时引起片哗然。
“小君子真是厉害啊!”
“竟然又抓了头野猪!”
“小君子每天出去,必有斩获。”
“这比咱们族内的勇士还要出色。”
“……”
项籍神色从容。
也是享受着他们的欢呼声。
可对他而言,这都是小事。
景驹面带微笑,就这么看着他,顺势将块手帕递了过去。项籍淡定擦拭汗水,长舒口气道:“先把这野猪处理下,可以炖了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吾季父可有什么消息?”
景驹愣了下,而后摇了摇头。
项籍脸上有些黯然。
他们出去了近三个月。
可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回。
“景先生。”
“大王有何吩咐?”
译吁宋笑着摆了摆手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野猪。
目光又落在项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