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高看的是头皮发麻。
因为他认得这几名稚童。
那都是咸阳军中贵族子弟。
全都是有头有脸的贵族。
背后有着极强的势力。
可现在却被王翦吊起来抽……
现在王翦就是太学的教习。
主要负责稚生的德行。
太学内稚生年龄跨度比较大。
加上平时无法无天惯了,很多稚生那都是不把太学规矩当一回事。就算有王翦坐镇,隔三差五也有皮痒的挑事。
就比如说太学明令禁止稚生私自下水,可这几人不光下水,还撺掇着不会水的同窗跟着游,结果刚下去没多久人就飘起来了,他们还嚷嚷着天赋高,这么快就学会了。得亏是阳庆正好采药回来,赶忙把人捞上来,通过些手段才勉强救回来。
王翦气的连鞋都没穿。
抄起竹棍就找到他们。
请他们吃了最爱吃的竹笋炒肉。
“稚生如此顽劣吗?”
“这都算好的了。”护卫看了都摇头,“上回有稚生更顽劣,趁着位老儒在茅房,偷摸泼水,人惊得差点掉下去溺死。”
“……”
公子高顿时就沉默了。
这可比他们小时候顽劣多了。
看着他们,公子高也是想到他们小时候的事。秦始皇是典型的严父角色,对他们鲜少会有笑容。对他们要求更是高的没话说,每日都要抄诵律令,还要习武。
他记得有回不慎坠马,还想让秦始皇抱一下,结果秦始皇却是让他自己站起来,好似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好在他那次并未伤及筋骨,只是受了些皮外伤。
“丞相就在书室内。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
公子高轻笑着点头。
书室距离宿舍区并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