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群臣。
目光落在李牧身上。
“另外……”
“朕在北地郡听说件事。”
“有胡人行至长城下,丢下匹被捆缚的战马,曰:秦人,我匄若马。朕也不明其意,诸位可有人知道的?”
“胡人是害怕,所以献马?”
“我看不是,这是挑衅!”
“不,是诅咒。”李牧终于出言,低声道:“这是匈奴的手段。匈奴素来好巫蛊,举事而候星月,月盛壮则攻战,月亏则退兵。骑兵冲阵时,四方皆以不同颜色的马匹。缚马者,诅军事也。类似的法子还有很多,匈奴常使巫埋羊牛,在赵军边骑的路上和水路。”
“哦?”
秦始皇顿时来了兴趣。
秦国和胡戎打过很多交道。
但对匈奴的了解并不多。
因为这活先前都是赵国干的。
若论对匈奴的了解,非李牧莫属。
“武安君知道的还真多。”
“并非是我,而是劫。”李牧则看向公孙劫,解释道:“此前我镇守代地,常与匈奴打交道。有回遇到后,便是劫以星象解匈奴所为。”
“丞相?”
“嘶,丞相懂得还真多!”
“咳咳,此事也是先师与我所提。”
“又是荀子?!”
“荀子还知晓匈奴?”
一道道眼神同时看向张苍和李斯。
二人满脸憋屈,不知所措。
秦始皇则是似笑非笑,“可惜,朕未能与荀卿相见。他能教出丞相,还有韩非、李斯、张苍。助我秦国完善律法制度,可谓是功不可没。荀卿学究百家,学识渊博,当真是百年来第一圣人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李斯等人皆是起身。
反观淳于越他们脸色就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