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礼官面面相觑。
也没想到秦始皇会如此果决。
公孙劫站在前面,也是颇为感慨。了解秦汉历史,就会发现政哥、胡亥甚至是子婴,其实都没有谥号。
这就是政哥干的事!
他认为臣子没资格议论他!
这种做法有好有坏。
而这就是政哥的性格。
“陛下!”
有礼官快步走出,抬手道:“谥法自古就有,相传为周公所定。因为有谥法,方能约束国君。国君若想留下好名声,就要处处克制。今陛下除去谥法,未来又当如何?”
“荒谬!”
李斯快步走出。
冷冷看着面前的年迈礼官。
“就如足下所言,谥法自古就有。”李斯直勾勾的看着他,“既是如此,那为何还有赵迁等庸主昏君?谥法本就无法约束国君,反倒有非议之嫌。况且国君所为非谥号就能概括,岂能一概而论?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廷尉所言甚是!”
诸多大臣纷纷出言附和。
他们也都觉得没毛病。
这世上不是非好即坏的。
有很多决策,都有利于后世。
不能简单的以好坏评判。
“太史令!”
“臣在。”
秦始皇大手一挥,“将今日廷议所言,悉数记录整理。待朕复审后,昭告天下!”
“臣遵制!”
礼官涨红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