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摆手,让人将他拖下去。
“公孙劫!!!”
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“我帮了秦国这么多!”
“你为何要这么对待我?”
公孙劫只是冷笑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后胜。
“你会和一个死人解释吗?”
“不!!!”
后胜悲愤哀嚎。
可很快就被拖下去。
连嘴里都被塞了块破布。
齐国队伍也再次启程。
公孙劫背着手,扬起微笑。
“这后胜以后可就惨了。”
“做错事,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公孙劫神色从容,轻飘飘道:“越是在高处,就越要谨小慎微。”
“师兄、陈君,我们走。”
“唯唯!”
车驾缓缓驶出。
公孙劫这时则无比期待。
自他入秦起,已经过去五年。
正好是灭了五国!
但这还远远不够!
望着渭河两岸的黔首,公孙劫则是暗自叹了口气。秦国这辆战车,还是要稍微停下来些的。
……
……
频阳,王宅。
王翦侧卧在暖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