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才是楚国的王!”
负刍抬起头来,眼神坚定。
每说一句,都会向前一步。
“你是春申君之子!”
“我才是考烈王所出!”
“你的母亲祸乱宫闱!”
“这个王位,本就是属于我的!”
熊犹此刻已慌了神。
“你胡说!”
“寡人是考烈王之子!”
“你……”
噗嗤!
利剑穿心而过。
熊犹呆呆的低下头来。
锋锐的铁剑将他胸膛刺穿。
全身冰凉,动弹不得。
负刍则是平静抽出利剑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。熊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摔倒在地。
典冠等内官则已抵达。
他们颤颤巍巍的为负刍更衣。
王冠,朝服!
项渠也是相当会来事。
想都没想,当即叩拜作揖。
“吾等拜见大王!”
“吾等拜见大王!”
“免礼!”
负刍强压下喜悦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