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想知道他这太傅是如何当的?!”
纯看着剑锋丝毫不惧,冷静抬手作揖道:“还请昌文君见谅,丞相这段时间闭门谢客。若是想见丞相,可先送谒交由丞相。”
“本君今日就要见他!”
“对,叫他出来!”
“他有胆子做,没胆子承认吗?”
“身为太傅,怎么教的公子?”
楚系士人皆是无比愤然。
更有甚者也抽出利剑。
纯皱了皱眉。
他在咸阳地位并不算高,却也是蓝田良家子。因为做事稳重,就被派去赵国为间。灭赵后已爵至八级公乘,并且成了公孙劫的家将。
“昌文君,下吏斗胆提醒你句。丞相位列三公爵至伦侯,统领百官,更是你的上吏。你如此做,难道就不怕大王怪罪吗?”
“呵!”
昌文君面露冷意,继续呵斥道:“本君说了,今日找他乃是公事。他身为太傅,却教坏了公子。本君今日就是要找他去见廷尉,问问他该如何判!”
他们在门口站着。
很快也引来诸多百姓驻足。
不过全都是隔着老远。
终于,大门缓缓打开。
公孙劫淡定走出,哑奴还为他打着竹伞。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昌文君,淡漠道:“昌文君,你方才说的话可要想清楚了。如若是诬告,后果你要知道。”
昌文君只是个莽夫,不足为虑。真正的老狐狸是他背后的昌平君,乃至整个楚系势力。只是目前秦国还需要维稳,因为没到对付楚国的时候。
这些年来,秦王已经在不断提拔郎官,不动声色的将些楚系势力更换。但时机依旧没有成熟,毕竟昌平君现在还是右丞相,朝堂和他们有共同利益的官吏极多。如果现在动手,很可能会影响秦国大计。
所以让昌文君害怕离开就是。
“哈哈哈,好!”
“好一个刚正不阿的公孙丞相,今日老夫就斗胆请教君侯几个问题!”
“请。”
“敢问君侯,秦国不孝判何罪?”
“轻则黥为城旦舂,重则流放弃市。”
公孙劫是对答如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