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秦王政神色如常,淡然拂袖道:“既是如此,就以九宾大礼召见燕国使臣。同时,寡人还会设宴款待尚在咸阳的诸侯使臣,共同见证!”
“臣遵令!”
蒙嘉顿时松了口气。
出章台宫后,都在拍着胸口。
他虽常伴秦王左右,可今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特别是若有若无的怒意,让他后背都有些发凉。
难道是因为太子丹?
还是樊於期?!
对,肯定是他!
……
……
华阳宫。
院内的橘树已经枯死。
枝干修了数次都没用。
芈夫人呆坐在屋前,看着橘树。她听人说秦国灭赵后,太后便患上重病。有寺人传言,说是因为大王灭赵后大开杀戒,而遭的报应!
再然后,这寺人就被处死。
可这事却是流传出咸阳宫。
这段时间昌平君都没来过,据说是要忙着筹备新的战事。
芈夫人轻轻咳嗽,她自生下扶苏后,身体就一直不太好,所以就只有扶苏一个孩子。
望着枯死的橘树。
大王何时才会停下来呢?
秦楚两国,是否终有一战?
每每想到,她都会心烦意乱。
“扶苏,见过母亲。”
“你……”芈夫人面露喜色起身,可转念似乎又想到什么,故意板着脸,“你舍得来华阳宫了?!”
“母亲这说的什么话?”
扶苏缓步走上前去。
亲自将芈夫人搀扶起身。
因为太后病逝,让他想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