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轻轻抬手。
“劫,你带着扶苏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公孙劫拉着扶苏就走。
临走时将宫门合上。
扶苏依旧是止不住的啜泣。
公孙劫望着他,却不知该如何安抚。他本身就是孤儿,只有李牧这位义父。至亲病逝,又夹杂着当初的仇恨宿怨,他实在无法开口。
似乎怎么说都是错的。
“行了,莫要哭了。”
“你不是华阳太后抚养长大的吗?”
“怎么现在哭成这样?”
“她……她是我的大母!”
扶苏抹着眼泪,哽咽开口。
公孙劫随意的坐在门槛上。
“那你可知当初发生了什么?”
“只是听说过些……”
“你出生那天,大王正式加冠带剑亲政。嫪毐盗取太后和王玺,发动宫变。若非大王提前留有后手,恐生大乱。”
公孙劫缓缓讲述。
显然,扶苏并不知情。
具体内幕知道的人极少。
华阳太后犯不着说这事,其余人不敢说。政哥这人又喜欢把事都藏在心里,扶苏知道的也只是部分而已。
“大王其实很不容易。”
“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算计!”
“如果有朝一日,你的母亲想要拿你当做筹码,你会如何想?你会恨她,还是什么?可大王承受的,比你要承重数倍。因为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,想要杀了他!”
“我……”
扶苏顿时语塞。
他只是想想,都感到心疼。
可秦王却是实打实的承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