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是食肆吧?”
“当时将寡人的粟米撒了。”
王翦也是心领神会,眼神瞥向王贲。后者也是心领神会,当即带人去做事。很快,他们就来至公孙劫的旧居。原本的茅草屋,已被人彻底摧毁。
门口还立了个石碑。
刻着鲜红的四个字!
【叛国秦狗!】
秦王政挑了挑眉。
“谁干的?!”
他转过身来。
杀气腾腾。
吓得赵迁瘫坐在地。
朝臣贵族们面面相觑。
却无一人敢抬头说话的。
“不说?好!”
“传诏……”
“是颜聚,颜聚!”倡太后吓得连忙出言,“公孙劫走后,他就上书谏言,要坐实他的叛国罪名。所以让人毁了茅屋,并且在此地刻石,让臣民们知道他的罪刑。”
“太后不能这么说啊!”
“这不也是你和大王同意的吗?”
颜聚吓得是瑟瑟发抖,连忙跪在公孙劫面前,不住叩首道:“建文侯,我与你并无仇怨。我上书谏言,只是唯上是从投其所好,这怎么能怨我呢?”
“烹了,夷三族。”
秦王政冷漠摆手。
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。
颜聚吓得是连连叩首磕头。
“建文侯,我错了!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您就替我求求情,以后就是给您当牛做马都行。我家中还有诸多金玉姬妾,只要您能救我一命,我愿意都献给君侯!”
“你死了,也都是我的。”
公孙劫抬脚将他踹翻。
而颜聚因为恐惧,已是涕泪横流,胯下更是不争气的升起骚臭味。赵高则是走上前来,踩着他的右手。十指连心,传来的痛楚让颜聚五官都已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