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等听说您已至军营,所以是斗胆来见丞相。恳请丞相念在我们曾同为赵人的份上,让我们换点别的事做做。”
“你们现在做的什么?”
“掏粪……”
“这样啊?”
公孙劫若有所思。
这时候已有诸多将士。
他们皆是注视着公孙劫。
想看他会如何处置这些人。
“你们是赵国流民!”
“却妄图用赵人身份,裹挟本相。”
“本相记得,当初你也抄起锄头围困本相吧?你叫嚷着、嘶吼着,想要杀了本相!”
“丞相,我……”
此刻的葭已是汗流浃背。
跪倒在地,不住叩首。
而其余将士也皆是动容。
他们想杀了公孙劫?
脑子呢?!
公孙劫再不济也是名士!
若是犯法,也当由律令惩处。
岂能私自围困,还想杀他?
公孙劫则懒得搭理他们。
冷漠拂袖,转过身来。
他看着所有将士。
“诸位,本相也可表态。”
“现在,我是秦国的丞相!”
“打仗,是要流血牺牲的。谁要是将关系走到战场上,本相就偏要让他们冲最前面,当陷阵之士!”
“你不是不想掏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