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苏,见过季父!”
“公子客气。”
公孙劫也很识趣向前。
将扶苏搀扶起身。
秦王政只是在旁笑呵呵的看着。
他就知道,肯定是憋着坏呢。
这一声季父,他算是被缠上了。
以后能不照顾扶苏吗?
“劫在邯郸受了诸多委屈。”
“沦为赵国逐臣。”
“现在为秦效力,也属正常。”
秦王政自顾自的向前正坐。
看着面前古琴,不由一笑。
“劫,这琴如何?”
“臣甚是喜欢。”
“哈哈,你喜欢就好。”
秦王政捋着美须髯。
“这张琴弹奏难度极高。”
“宫中太乐令都难演奏。”
“虽是楚王相赠,却出自吴越。”
“你能演奏,也是与你有缘。”
扶苏这才反应过来。
指着古琴,满脸诧异。
“这是渥玙之乐?”
“刚刚是你演奏的终南?”
“自然。”
公孙劫只是浅笑。
他这些年来有空就会抚琴击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