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颤抖,手中的宝珠差点掉落,“你终于想……想起来了?”
刘长安走上前,握住她捧着宝珠的手,温热的触感真实无比:
“是我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来给你……那个答案。”
月啼暇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千年的期盼与不安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泪水。
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,仿佛要用尽毕生的力气,确认这不是另一场虚幻的梦。
“真君……你终于……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
刘长安轻轻环住她。
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与颤抖。
百年沧桑带来的孤寂感,似乎也被这眼泪悄然融化了几分。
“我说过,我们会再见面。”
“从今往后,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了。”
两人相拥。
溪水潺潺,阳光正好。
这一刻的温情,足以慰藉百年风霜。
然而——
“师弟。”
一个冰冷到极点、仿佛蕴含着风暴的声音,突兀地在林外响起。
刘长安身体瞬间僵硬,条件反射般松开了抱着月啼暇的手,如同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。
他缓缓转身。
东方淮竹这个灵魂体突然飘了过来,虽然静立在此。
容颜依旧清丽绝伦,但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,结满了冰霜,杀气沉沉,手中的竹笛似乎都在微微震颤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月啼暇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低气压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有些无措地看着刘长安,又看看那位明显来者不善的绿衣女子。
“那个……淮竹,其实我可以解释一下的。”
刘长安头皮发麻,试图挤出笑容。
东方淮竹一步一步走近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刘长安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