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不知谁先喝了一声彩。
顿时点燃了全场气氛。
此处皆是江湖儿女,本就少了许多世家繁文缛节的拘束。
见此精彩对局。
顿时兴致高涨,喝彩声、助威声四起。
更有人当场吆喝设起赌局,银钱与法宝叮当作响。
“来来来,下注了下注了!”
“你们说,二人争锋,谁能赢到最后?”
“杜嫦的对手可是二郎真君!那位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主儿,意志如铁,深不可测……”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真君战力虽强,通天彻地,但这喝酒一道,讲究的可是天赋与修行。”
“杜嫦是酒仙门百年一遇的传人,天生酒脉,据说三岁就能饮烈酒而不醉。”
“论喝酒,天下怕没几人能胜过她!我看真君悬乎!”
“未必未必!真君何等人物?岂可以常理度之?我看杜仙子这次怕是遇上硬茬子了!”
议论纷纷,争执不下间,厅中二人却已抛开一切外扰。
杜嫦挥手又拍开两坛新酒,酒香愈发浓烈弥漫。
她与刘长安相视一眼,也不多话,再次举碗相邀。
一时间。
只见碗起酒干,空坛渐增。
二人饮酒速度看似不快,却有一种奇特的节奏与气势。
仿佛不是在比拼酒量,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、关乎意志与底蕴的较量。
杜嫦面泛桃红,眼神却愈发明亮锐利。
刘长安则依旧神色平静,唯有眸光深处,似有沧海波澜隐约起伏。
地上已滚落五六个空酒坛,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酒宴,才刚刚进入佳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