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,刘长安收回拳头,周身的蓝白电光悄然散去。
他看向废墟中挣扎站起的闻道,迈步走去。
每一步踏出,脚下的焦黑痕迹就自动复原,龟裂的青石板恢复如初。
这不是法术,而是他周身的意境在自然影响现实。
走到闻道身前丈许,刘长安停下。
“闻兄,可还要继续?”他平静问道。
闻道抬起头,擦去嘴角的血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不甘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坦然。
“继续?”
他摇摇头,“再继续,就是自取其辱了。”
他拱手,深深一揖:“闻道今日,心服口服。”
“杨家二郎,名不虚传。”
“我闻道甘拜下风。”
这一礼,他行得郑重其事,十分诚恳。
刘长安微微颔首,侧身让过半礼:“闻兄客气。”
“方才交手,闻兄的雷法已得一丝雷法真意,假以时日,必能更上层楼。”
这不是客套。
他确实在闻道的雷法中,看到了一丝天劫的影子。
此人对雷霆之道的天赋,堪称绝世。
闻道直起身,苦笑道:“杨兄不必安慰我。”
“今日方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你的雷法还要更胜一筹。”
刘长安却忽然道:“对于雷法,我这里也有些见解,闻兄若不嫌弃,可愿移步后山,饮一杯清茶?”
闻道一愣。
他性格孤僻,独来独往惯了,最不喜的就是人情往来。
若是往常,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可今天……
看着刘长安那双平静深邃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