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也晃荡着溅出些许液体,但她完全顾不上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!”
“容容小姐!对不起,刘先生!”她几乎是带着哭腔,九十度鞠躬,语无伦次地道歉。
“是我有眼无珠!”
“是我胡说八道!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打扰了!”
“真的非常非常抱歉!我这就走!这就走!”
她连放在旁边的包都忘了拿,像是身后有厉鬼索命一般,踉踉跄跄、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咖啡厅。
甚至因为腿软在门口差点绊了一跤。
确认那碍事的人消失后,涂山容容瞬间收起了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。
她优雅地将手帕折好放回包里,慢条斯理地推了推墨镜,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狡黠。
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戏精根本不是她。
刘长安终于忍不住,扶额低笑起来:“容老板,你这演技……是不是有点过于投入了?”
“配不上我?”
“不敢送车?”
“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”
涂山容容红唇微勾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效果达到不就行了?”
“你看,我不仅帮你解决了麻烦,还顺便给你立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设。”
“经过她这么一宣传,以后估计没什么人敢随便给你介绍对象,或者轻易来招惹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道,“倒是给你解决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,而且这不也正好让某些暗中观察的人知道。”
“你对我们涂山……很重要不是吗?”
刘长安挑了挑眉。
不置可否。
他当然明白。
涂山容容这番举动。
既是帮他,也是在向外界,或许还包括涂山内部,传递某种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