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胸脯继续道:“陈府是我们本地的大族,十年前还在城内一手遮天,但实在可惜啊,如今陈府早就没啦。”
“没了?”
刘长安一怔。
那人娓娓道来:“这件事情可就要从七八年前说起了,当年陈府风头无两,可是自从那位当家的男人在抛妻弃女离家出走后,陈府也就失去了最大的支柱。”
“从此地位一落千丈。”
“其余几大家族瓜分了陈府的生意,陈家的处境越发艰难起来,还好陈夫人遣散了所有的仆人,最后带着女儿在城南老街开了一家济世救人的医馆,这才得以保全。”
“说起来,那陈夫人倒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呢。”
对于这些陈年往事刘长安并不感兴趣。
他只想要送师父一家人,整整齐齐上路,以解心头之恨。
却没料到他还未动手。
对方竟已家道中落。
仿佛他蓄力这么久,正全力一击的时候,结果一拳砸进一团棉花里。
软绵无力。
与此同时。
城南老街。
与方才繁花似锦的街景截然不同,这条老街上的建筑明显陈旧,许多老百姓也是面黄肌瘦。
在街尾的位置。
有一家小医馆极为破旧,并不显眼。
烈日当空。
一名身着素白长裙,面容清秀的少女正端坐桌后。
她神情温婉,举止娴静,眉目间透着善意。
仿佛与尘世间的喧嚣与嘈杂格格不入,整个人出淤泥而不染。
医馆外面。
聚集了不少前来看病的老百姓。
刘长安来的时候。
这位少女刚为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开完一个药方,轻声嘱咐:“老人家,您按这个方子进去抓药就好。”
“切记不可继续再过度劳累了。”
“陈医师,老头子真是多谢了。”驼背的老人离开后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