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两位老人家的遗愿?就因为你所谓的原则?还是因为……你打从心底就厌恶我?!”
“若不是空凛说你内火难泄,备受煎熬却不自知,让我加急履行妻子的义务……”
“若不是想让你轻松些……”
“若不是为了你,我怎会放下所有高傲,当个贱人趁虚而入,去争抢金柠嫣在你心中那无可撼动的位置?”
“可笑的是,就算我现在与你肌肤相亲、翻龙覆雨,也没办法在你心里留下半分痕迹。”
“我不想承认,可我控制不住……不知从何时起,我就这般不争气地……迷恋上了你。”
“盼着与你相见,期待你开怀的笑容,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那伟岸的背影……”
“可我祝潇潇,爱得起,也放得下。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幻想。”
“混蛋秦云!狗东西秦云!恶心的秦云!”
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本想吼出“去死”二字,可话到嘴边,却被浓重的哽咽堵了回去。
千言万语,最终都化作无声的泪水,顺着下颌线滴落,砸在床沿,晕开一片湿痕。
祝潇潇未曾察觉,此刻窗外的屋檐上,正坐着一道落寞的身影。
男子面容沧桑,眉宇间刻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天际飘着蒙蒙细雨,打湿了他的发梢,也浇透了他沉郁的心境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秦云的声音顺着风声飘出,轻得像一片落叶。
他比谁都清楚,一句道歉,根本无法缝合已然裂开的痕迹。
他与祝潇潇,本该只是雇主与保镖的关系……不是吗?
本该只是为了完成李老头的嘱托,而被强行绑定的任务目标……不是吗?
本该只是毫无感情纠葛,各自安好、井水不犯河水的陌路人……不是吗?
可如今看来,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思绪如坠泥潭,混沌不清。
秦云从没想过,自己的存在,竟会对祝潇潇产生如此深重的影响。
更未曾料到,这个骄傲的姑娘,会对自己动了真心。
可他不懂什么是……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