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秦云捂着脑袋,满脸愕然。
“啊什么啊?”
鞠芸气道:“师尊肯收你为徒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祖上都要烧高香了!”
老妪见秦云面露难色,轻声开口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你过往的授业之人颇多,真正意义上的师父,唯有李长安。但修行之路,师父并非只能有一位,这个道理你能懂吗?”
秦云沉默片刻,心中百般权衡。
李老头的恩情与教导……刻骨铭心,永远是他的师父。
他抬头望向老妪,咬牙道:
“前辈厚爱,晚辈感激不尽。只是直接唤您师父,晚辈心中有愧于先师。”
“斗胆向前辈提个请求,还望应允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老妪挥了挥手。
“您若肯收我为徒,晚辈唤您一声姑姑,不知可否?‘师父’二字,晚辈只愿对先师相称。”
秦云语气郑重,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大胆!”白酥勃然大怒,周身寒气暴涨,厉声呵斥。
老妪却抬手挥散了白酥释放的威压,目光落在秦云身上。
见他神色坚定,不似作伪,竟点了点头:“姑姑允了。但白酥与鞠芸,你需唤她们师姐。”
秦云大喜过望,对着老妪深深鞠了三躬,沉声道:
“从今往后,灵花宗与晚辈万福同享,荣辱与共。”
老妪挑眉:“福同享,那祸呢?”
秦云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狡黠:
“祸事自有姑姑与两位师姐扛着,晚辈不过一介小小的武圣,尽力辅佐便是。”
这话一出,白酥与鞠芸气得胸脯起伏,脸色涨红。
反倒是老妪,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语逗得开怀大笑,眼中满是欣慰:
“许久未曾遇到这般有趣的小辈了。”